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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于表露自己的内心,这样不好。看着博客,突然这样觉得。以前会希望别人懂得自己的内心,现在却想悄悄的藏起。
分类: 寤后,孩子气地呓语 -
一首歌的时间
总是可以一首歌反复播放好久,就像现在。听过许久,然后成为习惯。
在QQ签名里写:仲夏梦又开始招新了,想起了那个明亮秋天,穿着白T恤牛仔裤,有大大的LOGO,有缤纷灿烂的笑脸。
下午鑫磊发来消息说看到了招新的照片,说想念我们。
我们总是互相想念,然后行走在各自的路上,有时候停下来,想念彼此,然后恢复前行的勇气。天真的想要一个任意门,上班的前一分钟还可以跨到北京跟鑫磊打招呼,休息的时候还可以闪进小红家拉拉小红的手,再或者突然出现在小茜她们面前,腹黑地笑着说“我来啦”……
我们在一起很幸福,但是贪婪的心总是想要更多更多。
把小茜她们今天招新的照片设成了办公电脑的壁纸,LOGO画得还欠火候,小翅膀越来越胖,可是那些不变的笑脸,看着看着就会热泪盈眶。
而且配着电脑里那首淡淡的音乐,心头隐隐的颤动,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2006年,那个明媚的日子,白T恤牛仔裤。有人背着翅膀,有人在穿线;有人背着宣传板,有人发着传单,有人;有人开心的看宣传片,有人专心的写着表格;有人举着大大的红心,有人画着宣传板……激动的心情,按耐不住的激动的心情。
突然想起,那一年,傻傻地我们竟然没有合影,唯一的一张,是背小翅膀的她们一起的留影,学团联拍的,鑫磊说这是学团联做过的唯一一件好事情。
一首曲子,循环播放,循环想起那些美好。
分类: 五后,我们继续数数 -
距离我还是个在领地的保护下随意穿梭做任务的超级小号的时候已经很远,
那时候,我的角色名字是蓝色的,只要不去主动招惹用黄色显示角色名的联盟玩家,就很安全;
那个时候,我看着哥哥在血色修道院门口忽闪忽现地干掉同样来刷副本或是做任务的联盟,会在他不幸被更厉害的联盟大号灭掉的时候笑他不本分。
而不久,当我的级别越升越高,我开始进入到红绿显示的世界里,在这个世界,同伴是绿色,而红色,是游戏中的敌人——联盟。
哥哥教育我说,不要去招惹他们,但是看到部落的同伴有危险,要上去帮忙。
而在70级玩家眼里还是小号的我,总是成为猎物。
哥哥在的时候,会悄悄隐在我身后,那些忍不住要来杀我的联盟还没有靠近就会成为他的刀下鬼;而哥哥不在的时候,我要么眼观四方远离联盟机智逃走,要么不幸被杀,要么就在有其他部落同伴的时候也跑上去荣誉击杀。
于是,和联盟对战成为家常便饭。
当哥哥依然跟随团队前往太阳井继续为做掉基尔加丹努力的时候,还是48级血精灵小牧师的我决定只身前往加基森做任务。
我很清楚,前方等待我的是怎样一个世界。
因为曾有硬生生靠拖尸才拖进祖尔法拉克的经历。
但我毅然背起我那闪着光的小法杖(哥哥在祖尔法拉克给我打的),浩浩荡荡地开过去了。
暗牧的攻击效果比我想象得强大一些,任务进行得很顺利,途中遇到一个70级联盟大号,她似乎专注于带自己的小号做任务升级,并没有杀掉我的心思,场面很和谐。于是我一路高歌,任务完成了两个半。
这时,一个卑劣的敌人出现了!
对,一个联盟出现了,就在我身后!
52级,猎人!
他和我正在杀的怪一起,把我送到了墓地!
并且开始守尸。我知道我被盯上了。
摆在我面前的有两个选择:第一,找地方躲起来复活,加好状态,和他拼一场;第二,复活,然后逃走。
我选择了第一个。
加基森还真是一个空旷到极致的地方,于是他总是顺利的找到我,并再次将我送到墓地。
他很享受这个过程,而我越发想干掉他。
循环往复,攻击力太低,操作不够熟练,没有胜算。
我一怒之下虚弱复活,辗转他处。
谁知,不是冤家不聚首,再次碰到那个该死的猎人!
我二怒之下拍案而起,小样儿你给我等着。
点开好友栏给哥哥发消息,时近11点,太阳井的战斗即将结束。
52级的猎人已不知去向,我再次辗转到海边做海盗任务。
又连续和几个联盟大战几次之后,我只得在水中做任务,暂时安全。
哥哥从太阳井出来呼啸而至,瞬间清理掉周边企图杀我的联盟。
当我以为这个世界终于清静的时候,
一队人马奔腾而来,定是刚才被做掉的小联盟在频道里喊来复仇的。
在哥哥和他们不断纠缠中,我偷摸做完了海盗任务。
频道里出现了哥哥发布的通缉令,带金悬赏那个守过我尸体的52级联盟猎人。
当悬赏金额由30金提为50金,坐标出现了!
哥哥策马而去,瞬间击杀,我也上马开赴,只为看一眼那个人的尸体。
哥哥说为了给我复仇,要守到他下线。
途中企图偷偷逃跑,被精明的我发现,哥哥追上来,他自然难逃一死。
终于他也不堪忍受被不断守尸的命运,在墓地选择虚弱复活,而哥哥在不记得墓地方位的情况下放弃追踪。
我也转怒为乐,甚为开心。决定下线甜甜的入睡。
联盟和部落的对战无休无止,杀与被杀循环往复。
惊喜于一个阵营中的人们的团结互助,沉溺于哥哥的保护。
这个世界似乎还有更多好玩的事情在等待。
分类: 五后,我们继续数数 -
那片洒满幸福的绿草地 - [五后,我们继续数数]
这种恍然的感觉,就像大一的时候,有人说要高考了。而现在,是很多QQ签名上写着:回学校了。小茜说着在寝室打扫卫生,看星期一满满的课程,耳边不断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还有协会将要面临的问题。已经远离的学校的感觉突然就被拉回到眼前。有一种,一种沧桑的幸福感。用一个苍老的词汇来形容这种感觉,可能有点可笑。
第一个看到了小茜更新的日志,却没有留言,和鑫磊提提在群里嬉闹一小下之后走出公司回家。小茜说,她没有办法说不。这还真是仲夏梦的家伙们一贯的性格,永远没有办法说不。鑫磊是这样,江南是这样,小茜还是这样。
仲夏梦里有着一群可笑的人,跌跌撞撞,幸福又彷徨;仲夏梦里的男人很少女人很多,男人总是高喊着对仲夏梦多么多么的忠诚,而女人总是默默不语心里千回百转;仲夏梦没权没势也没钱,被打压剥削已是家常便饭;仲夏梦的人很爱仲夏梦。
连杨一也要撂挑子,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还记得当年江南突然失踪扔下仲夏梦时心里的感觉,而如今却不知该从何讲起。大家都很努力。偶尔会无助,偶尔会绝望,偶尔会无所适从。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废会开始成为频繁出现的词汇。
虽然,我曾经安慰鑫磊的时候说,有我们在的地方就有仲夏梦,可是,看到废会两个字还是会难过。
果然即使离开了学校,还是无法割舍。
那片洒满幸福的绿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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