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下行走艾泽拉斯大陆数载,阅天下之良驹千匹,珍禽无数,唯独遗憾有一。听闻女侠前日将传说中的无头宝马收入囊中,不知阁下能否让小人一睹稀世尊容,以了却在下平生之心愿也。”

    ——無幻

     

    本女侠,部落70级血精灵神圣牧师,行走艾泽拉斯大陆二月有余,

    前日于血色修道院决战无头骑士,得无头宝马,引来仰慕观摩者无数,实为困惑。

    更有书信密语拜谒往来不绝,以一70级亡灵蛋刀贼为甚,名曰無幻。

     

    早就看不惯血精灵那笨笨的鸵鸟坐骑,更是天天对着术士帅帅的脚底冒火的战马流口水。

    暴雪一定深谙上帝的公平之术——打开一扇门必关上一扇窗。

    美型的血精灵有个巨傻无比的鸵鸟坐骑,而长的像苍蝇的亡灵,竟然有灰常帅气的骷髅战马。

    我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果然是相当公平的。

     

    不过,上帝一定也是个性情中人,当他爱上你,就会眷顾你。

     

    一年一度的万圣节盛大开放,一匹惊世耀俗的马匹也随之凌空而降,俘获万千民众的心。

    看到它的第一天,我就跟哥哥说:我要得到它。

    虽然哥哥对我那可怜的RP嗤之以鼻,但是我痴心不改啊!

    本来都是5人组队的刷马活动,哥哥说,来,我们两个去打。

    我一路将信将疑,我承认我是个水牧,所以就我们两个去真的没有问题吗?

    或许是我高估了无头骑士的力量,又或许是我低估了我作为神牧的存在,

    总之,还算是比较顺利的取得了胜利。只是,啥也没掉。

    唉,我说哥哥你平时就不能去攒攒人品么?

     

    一连数日,毫无斩获。那个什么无头骑士之剑哪,头盔啊之类的玩意就算了。

    这一日,哥哥来消息,默默地说:我不能退会了。

    此话一出,我克制悲痛啪啪回到:为啥?

    这种时候是什么场景呢?

    A本来对B说:待我择一良日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与你共同浪迹天涯。

    于是B眼巴巴等着。结果过了几日,A回来说:

    对不起,我走不了了,有更强大的使命等着我去完成。

    咳,错了,这是情侣档。真实情况是:

    哥哥说,我不要蛋刀了,用DKP给你拿完装备,我就退会我们一起做休闲玩家去。

    结果,无良的伊利丹啊,以前死也不出蛋刀,人家不要了竟然出了!

    于是某人就在那喜滋滋地截图截图又截图。

    切,烂大街的东西。一出沙城旅馆一截图好几个。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云淡风轻秋意盎然万众欢欣的周末,

    其实就是哥哥拿到蛋刀的第二日。

    手机欢腾的短信铃声吵醒了我的秋梦,眯眼一看:

    “上来打无头!”

    嗷,哥哥的消息。背着个残废蛋刀兴奋过头的家伙。

    上线一瞧,今日多了一员大将。哥哥的好友寒光也来了。

    忍不住想起那句神作:

    “倾天惊雷一声响,寒光琉璃瓦上霜。”

    一个“倾天”,一个“惊雷”,一个“寒光琉璃”,

    哥哥的三个朋友,当他们同时出现的时候,这个句子就在我脑海闪现了。

    哎,有时候太有才了没有办法,咳。

    你说上帝他老人家昨天和今天咋这么开心呢?

    【埃辛诺斯战刃】【无头骑士的缰绳】连着掉他老人家也不怕破产?

    寒光开怪摸尸。我定睛一瞧,无头马!激动地我呀!

    哥哥说:把马让我妹妹吧。

    我在电脑前闪着星星眼,望着寒光默默地想:恩恩,让我吧。

    却在队伍频道里激动地叫:我要马啊我要马!

    喂,你一个女生就不能矜持点么激动个啥?

    结果寒光大侠灰常淡定的说:马啊,这玩意我不要。

    神呐,这才是有修为的大侠啊!而且是有修为的红手大侠啊!神器面前都不动声色啊!

     

    之后,我就骑着帅气的无头马满沙城得瑟去了。

    好心的傻瓜蛋弟弟借给我300G凑足钱去学了飞行,

    于是我也可以在沙城上空欢腾的飞行了。

    而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骑着帅气的宝马跑遍艾泽拉斯大陆,

    帅气的下马,对旅馆老板说:“不给糖果就捣蛋!”

    然后被授予“神圣的芽衣”这个充满圣光的名字。

    恩,请称呼我——神圣的芽衣!

     

    而杯具的哥哥因为之前做了血帆海盗的声望,结果地精城市的糖拿不了。

    一接近就杯具的被地精卫兵砍死了。唉。

    于是当满大陆的人都欢快地奔走在各个旅馆装着纯真的小孩子要糖吃的时候,

    你总能看见一个默默地行走的不完整的蛋刀贼,

    他撑着疲惫的身躯,迈着深沉的步子,透着哀怨的眼神,

    你说他愁苦的是另一把副手蛋刀什么时候掉落,还是地精城市里诱人的大糖罐呢?

     

    P.S.上篇说到的阿卡西强烈要求我在本期中写上:豆子哥是个好人!

        大家可以无视这一句。

  • 自那次与联盟的激烈对战后,又过了许久,我已顺利成长为70级大牧师,

    并加入公会“囧门”,成为该会3MM之一:熊猫、轻佻、芽衣。

    于是QQ列表里也出现了一个每天闪不停的公会群。

    哥哥说,恭喜你成为吉祥物。

    唉,该说时运不济还是万分荣幸呢?女生在艾泽拉斯大陆上比精英怪还稀有。

    公会里有那么不多的几个自然也是稀有物种外加吉祥物了。

     

    时光回到一个月前,话说一日芽衣正在等飞艇,

    一名曰“阿司P灵”的人发来消息说:可以加入我们公会么?

    放眼一瞧:囧门。嗷,这名太囧了,我如此娴静端庄怎和此名相称,犹豫两秒点了确定。

    名副其实的休闲公会,合了我意也合了哥哥的意。

    哥哥说,你就是该这样做个休闲玩家。

     

    于是乎,哥哥开始偷懒了,鲜少带我打副本了。

    这,是应该谴责的行为。

     

    默,回到公会篇章。

    活跃至今,熟悉的人大致可以数出名儿来。以下排名不分先后。

    ——会长小米,人称熊猫,大抵是因为名字和熊猫京京有关系。是个漂亮女孩,在YY里有好听的声音,想必迷倒不少会里大大小小的色狼。常常忧心于公会发展壮大的问题,有过退堂鼓但终究勇往直前了。

    ——官员药片,即前文所说“阿司P灵”,我一度以为此人是会长。不会召唤狗狗的术士(pia~这还是术士吗?),近期对游戏失去了兴趣。据可靠情报,药片遇到了好事情,大抵是沉浸在了爱情的滋润里。

    ——“严肃的”小A,这个形容词是我给的,因为刚进群时,小A正在训人呢,灰常严肃。此人最长(zhang),在会中亦兄亦师,感觉是个挺和蔼的人,有点像锡文。目前身在越南。灰常照顾禽兽和小米。游戏说话必和禽兽一块儿。

    ——禽兽大叔,此为大号名,小号名曰“极品大叔”。爱以大叔自称的人,必和“猥琐”有着一层关系。这是小红教我的。再加上“极品”二字,“猥琐”程度就不得而知了。挺好一个人。

    ——包子豆子,战士阿卡西。我一看到他就想起包子,因为小米一看到他就叫着要吃包子。跟他下副本很有安全感,大概是因为拉怪拉得好,让人很放心。会指挥,是公会的未来呀。

    ——一棵小白菜,是个对社会充满希望的好孩子。热心解答电脑问题,不参与群体***(即某日发生的由阿卡西带领的男士集体***,对抗我和小米的统治),据说长的很清秀,小名:秀儿。

    ——傻瓜蛋,乖孩子一枚。在公会算是比较小的。大二在校生。不逃课只在课上手机上QQ==)。总是灰常亲切地叫:熊猫姐姐,芽衣姐姐。让人听了就心情大好啊。唯一会打对我名字的人。(总有一天,我要把总写“牙医”的童鞋们集体斩杀,哼哼!)

    ——饼子代练王。总是在找代练的饼子,杯具的饼子。好不容易把号代练成大号了,貌似又玩小号去了。也是个经常出差的忙人。

    ——UU猪。幽幽在看过我与LM的惨烈斗争后给我传授了他的MS光荣史——用精神控制把敌人拖到水中淹死。(恩,我很想试试嗷,亲爱的哥哥,下次我们决斗,你让我把你拖水里试试吧,<星星眼>

    还有轻佻、混子建、蚊子、暂离、顺其、歪嘴、教授等,在群里现身比较少,还不是很了解,以后熟了再补。

     

    记得有天小白菜在会里跟小米唱反调,就公会的发展问题争论得很激烈。

    风浪过后,一群人仿佛坐在门槛上对着大好阳光追忆似水年华。

    小米回忆着初识小A的经过,小A感叹着那时的美好。

    回忆,始终是美好的东西。

    在聊天记录里翻看那些回忆的我,竟然细细密密的感动起来:

    一个女孩坐在血色的台阶上,托腮看着远方的霞彩。

    来来去去的人群中,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子站在跟前轻声询问:你为何独自坐在这里呢?

    一切的缘分由此开启,一段喧闹的旅程悄悄起步。

    而我,在等候飞艇的站台上,本是一个路人,却闯入一个集体,继续征程。

     

    下期预《芽衣的游戏4——光辉事迹》

    一把无数DZ梦想拥有却无法脱离烂大街悲惨命运的蛋刀,美其名曰【埃辛诺斯战刃】;

    一匹满世界为之倾倒却一年只得见一次的黑色飞天战马,美其名曰【无头骑士的坐骑】;

    承载着光荣与梦想,欢喜与希望,

    谁不希望拉风地行走在艾泽拉斯大陆上呢?

  • 一首歌的时间

    总是可以一首歌反复播放好久,就像现在。听过许久,然后成为习惯。

    QQ签名里写:仲夏梦又开始招新了,想起了那个明亮秋天,穿着白T恤牛仔裤,有大大的LOGO,有缤纷灿烂的笑脸。

    下午鑫磊发来消息说看到了招新的照片,说想念我们。

    我们总是互相想念,然后行走在各自的路上,有时候停下来,想念彼此,然后恢复前行的勇气。天真的想要一个任意门,上班的前一分钟还可以跨到北京跟鑫磊打招呼,休息的时候还可以闪进小红家拉拉小红的手,再或者突然出现在小茜她们面前,腹黑地笑着说“我来啦”……

    我们在一起很幸福,但是贪婪的心总是想要更多更多。

     

    把小茜她们今天招新的照片设成了办公电脑的壁纸,LOGO画得还欠火候,小翅膀越来越胖,可是那些不变的笑脸,看着看着就会热泪盈眶。

    而且配着电脑里那首淡淡的音乐,心头隐隐的颤动,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2006年,那个明媚的日子,白T恤牛仔裤。有人背着翅膀,有人在穿线;有人背着宣传板,有人发着传单,有人;有人开心的看宣传片,有人专心的写着表格;有人举着大大的红心,有人画着宣传板……激动的心情,按耐不住的激动的心情。

    突然想起,那一年,傻傻地我们竟然没有合影,唯一的一张,是背小翅膀的她们一起的留影,学团联拍的,鑫磊说这是学团联做过的唯一一件好事情。

     

    一首曲子,循环播放,循环想起那些美好。

  • 距离我还是个在领地的保护下随意穿梭做任务的超级小号的时候已经很远,

    那时候,我的角色名字是蓝色的,只要不去主动招惹用黄色显示角色名的联盟玩家,就很安全;

    那个时候,我看着哥哥在血色修道院门口忽闪忽现地干掉同样来刷副本或是做任务的联盟,会在他不幸被更厉害的联盟大号灭掉的时候笑他不本分。

    而不久,当我的级别越升越高,我开始进入到红绿显示的世界里,在这个世界,同伴是绿色,而红色,是游戏中的敌人——联盟。

    哥哥教育我说,不要去招惹他们,但是看到部落的同伴有危险,要上去帮忙。

    而在70级玩家眼里还是小号的我,总是成为猎物。

    哥哥在的时候,会悄悄隐在我身后,那些忍不住要来杀我的联盟还没有靠近就会成为他的刀下鬼;而哥哥不在的时候,我要么眼观四方远离联盟机智逃走,要么不幸被杀,要么就在有其他部落同伴的时候也跑上去荣誉击杀。

    于是,和联盟对战成为家常便饭。

    当哥哥依然跟随团队前往太阳井继续为做掉基尔加丹努力的时候,还是48级血精灵小牧师的我决定只身前往加基森做任务。

    我很清楚,前方等待我的是怎样一个世界。

    因为曾有硬生生靠拖尸才拖进祖尔法拉克的经历。

    但我毅然背起我那闪着光的小法杖(哥哥在祖尔法拉克给我打的),浩浩荡荡地开过去了。

    暗牧的攻击效果比我想象得强大一些,任务进行得很顺利,途中遇到一个70级联盟大号,她似乎专注于带自己的小号做任务升级,并没有杀掉我的心思,场面很和谐。于是我一路高歌,任务完成了两个半。

    这时,一个卑劣的敌人出现了!

    对,一个联盟出现了,就在我身后!

    52级,猎人!

    他和我正在杀的怪一起,把我送到了墓地!

    并且开始守尸。我知道我被盯上了。

    摆在我面前的有两个选择:第一,找地方躲起来复活,加好状态,和他拼一场;第二,复活,然后逃走。

    我选择了第一个。

    加基森还真是一个空旷到极致的地方,于是他总是顺利的找到我,并再次将我送到墓地。

    他很享受这个过程,而我越发想干掉他。

    循环往复,攻击力太低,操作不够熟练,没有胜算。

    我一怒之下虚弱复活,辗转他处。

    谁知,不是冤家不聚首,再次碰到那个该死的猎人!

    我二怒之下拍案而起,小样儿你给我等着。

    点开好友栏给哥哥发消息,时近11点,太阳井的战斗即将结束。

    52级的猎人已不知去向,我再次辗转到海边做海盗任务。

    又连续和几个联盟大战几次之后,我只得在水中做任务,暂时安全。

    哥哥从太阳井出来呼啸而至,瞬间清理掉周边企图杀我的联盟。

    当我以为这个世界终于清静的时候,

    一队人马奔腾而来,定是刚才被做掉的小联盟在频道里喊来复仇的。

    在哥哥和他们不断纠缠中,我偷摸做完了海盗任务。

    频道里出现了哥哥发布的通缉令,带金悬赏那个守过我尸体的52级联盟猎人。

    当悬赏金额由30金提为50金,坐标出现了!

    哥哥策马而去,瞬间击杀,我也上马开赴,只为看一眼那个人的尸体。

    哥哥说为了给我复仇,要守到他下线。

    途中企图偷偷逃跑,被精明的我发现,哥哥追上来,他自然难逃一死。

    终于他也不堪忍受被不断守尸的命运,在墓地选择虚弱复活,而哥哥在不记得墓地方位的情况下放弃追踪。

    我也转怒为乐,甚为开心。决定下线甜甜的入睡。

    联盟和部落的对战无休无止,杀与被杀循环往复。

    惊喜于一个阵营中的人们的团结互助,沉溺于哥哥的保护。

    这个世界似乎还有更多好玩的事情在等待。

  • 这种恍然的感觉,就像大一的时候,有人说要高考了。而现在,是很多QQ签名上写着:回学校了。小茜说着在寝室打扫卫生,看星期一满满的课程,耳边不断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还有协会将要面临的问题。已经远离的学校的感觉突然就被拉回到眼前。有一种,一种沧桑的幸福感。用一个苍老的词汇来形容这种感觉,可能有点可笑。

    第一个看到了小茜更新的日志,却没有留言,和鑫磊提提在群里嬉闹一小下之后走出公司回家。小茜说,她没有办法说不。这还真是仲夏梦的家伙们一贯的性格,永远没有办法说不。鑫磊是这样,江南是这样,小茜还是这样。

    仲夏梦里有着一群可笑的人,跌跌撞撞,幸福又彷徨;仲夏梦里的男人很少女人很多,男人总是高喊着对仲夏梦多么多么的忠诚,而女人总是默默不语心里千回百转;仲夏梦没权没势也没钱,被打压剥削已是家常便饭;仲夏梦的人很爱仲夏梦。

    连杨一也要撂挑子,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还记得当年江南突然失踪扔下仲夏梦时心里的感觉,而如今却不知该从何讲起。大家都很努力。偶尔会无助,偶尔会绝望,偶尔会无所适从。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废会开始成为频繁出现的词汇。

    虽然,我曾经安慰鑫磊的时候说,有我们在的地方就有仲夏梦,可是,看到废会两个字还是会难过。

    果然即使离开了学校,还是无法割舍。

    那片洒满幸福的绿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