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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想写博客了。 - [寤后,孩子气地呓语]
是停滞了多久呢?大家会调侃说工作以后博客越写越少,渐渐就不更新了,然后渐渐也没有人看了。停滞的时间里,生活发生了好多变化:又换工作了,结婚了,鑫磊恋爱了然后也要准备结婚了,又长胖了,在楼梯上摔跤了,鼻子骨折了,然后又好了……回想了半天,也只能简单的记得最近的事情,好像越来越健忘,以前那个总觉得“才思敏捷”的我,开始变得迟钝。1秒、2秒、3秒……需要回想,需要整理,需要停顿,才能想起来事情的原委或是状况。
结婚算是今年的大事情吧。漂泊的状态转为安定,开始真正成立一个家,然后把将来的生活一步步细细谋划。期待了很久的婚礼,期待的很久的相聚,还有期待了很久的蜜月,都有着多多少少的遗憾。但是就像Nomil说的:人生怎么可能没有遗憾呢?你必须去接受。我那时候还不服气的反驳: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借口让遗憾理所当然的来找你?可惜,完全如意真的很难。我就是个天真的家伙。
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时候,我特别清醒。“完了!”当下只有这一个念头。一瞬间闪过很多画面:一大家子人聚会、家人一起游三峡、一起聊天、围着大桌子吃饭、蜜月、还有那天美美的裙子和美美的妆,就那样全部摔碎在楼梯上。耳边传来大家手忙脚乱的声音,我却一直在喊:“我的手机!我的手机!”一直到后来,大家都还在笑话我:鼻子都摔了还只记得手机。其实,只不过是在一切都碎掉的时候,完好的手机成为最近的希望。就像那时候只想拼命抓住仅有的一根希望稻草,觉得抓住了它,什么都会好。而本应是大婚之后的热闹生活,就这样开始在清冷的医院度过了。
当然,得失的法则从来没有变过,这个下次再说吧。
于是博客还是慢慢写起来吧,让自己勤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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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游戏人物的时候,永远会魔法系,喜欢穿着优雅的长袍,迷恋吟唱法术时华丽闪烁的光芒。于是走进魔兽世界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想选择法师。哥哥很反对,他说你就玩个牧师吧,法师太难……(以下省略5万字),然后我就被懵懵懂懂地带上了牧师的道路,一发不可收拾,大大超过了哥哥的预期。好吧,哥哥费这么大劲让我选了牧师,其实是有很“龌龊”的私心的,绝对和“我在前面打怪你给我刷血”这种狗血浪漫剧情不相关:牧师单调又弱,这丫头肯定玩着玩着就觉得没劲了,然后就“歌屋恩gun~”出魔兽世界了。
可是,芽衣这个丫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觉得不能辜负哥哥的厚望地练到了当时的满级70级(其实还因为在副本里捡尸体捡的太high,做任务有哥哥罩着也没遇到多少挫折吧)。不过即使这样也是半生不熟吧,有好多级是哥哥带副本带上来的,天赋是照着网上点的,技能更是记不清楚了。去大副本就紧张,去小副本没压力就happy……这这这算哪门子的牧师?
但是,芽衣就是个不信邪的姑娘伢……(这一句请用武汉话,笑。)
在台服,非常固执的又选择了牧师。说好听点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去真正了解和懂得牧师,其实呢也差不多。大概也是在中途玩过一次法师之后,觉得心底最喜欢的还是牧师吧。
重新认识牧师的路上,没有哥哥的庇护,也没有我家Nomil的帮忙(“勒令”他不许帮我,不然会太依赖),反而觉得自己进步了好多(虽然还是蛮水的,但是没有以前那么水了,笑)。不过,在诺森德这一路上的进步,大叔是功不可没的。
不过有一点还和以前一样。大叔和小A哥每次看见我不在频道里说话了,就知道我又进入打怪或是打副本的紧张状态了,然后就一起“笑话”我。唉,我这不是怕一不小心ADD或是按错技能了嘛,再说了,一直盯着大家的血条在,5个人的血条呐,团队副本的话更多呐,哪有时间看聊天频道……
有空的时候,喜欢趴在NGA里“学习”那篇《牧师白皮书》,有的句子会看不明白就多看几遍,有的会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这样~”,有的“恩,这个我要记下来”,有的开游戏去验证“噢,真的耶~”……然后一个周末,反反复复点天赋洗天赋,站在牧师训练师前不断刷血,从晚上11点到凌晨5点,若干遍的实验后弄明白那些天赋点出契合自己的习惯手法的天赋(可惜CTM天赋树重做,于是又归零了,哭),才终于美美地睡去。那时候忽然觉得,这样的“芽衣”才是在牧师修炼的道路上越走越勇敢。
在副本里害怕犯错担心成为队友的负担,于是总是很紧张,看到有人倒地便先道歉而不管是不是因为我的错,以致于大叔带我打副本的时候会隔断时间就发来消息问是否还好是不是还紧张,其实啊,我也没有紧张到那个程度啦。而那次和土猫、小柠檬一起打完倒影大厅,“芽衣加得很不错呢”,这来自土猫和小柠檬的小小称赞,让心里盛满了蜜糖。就这样好好努力一定会是一个好牧师的吧。
没有成为牛叉高玩的雄心壮志,只愿做一个小牧师守着点点滴滴的小幸福。不论的飞行的路上看到一轮美丽绝伦的日出,还是摆上一束光束泉蹲在一边看着怀着好奇触碰它的路人,抑或是给频道里求帮忙的人们献上绵薄的力量,抑或是和朋友们来一场大型3D聊天一起征战一次小副本,都是艾泽拉斯上美丽的小幸福。
愿,每一个牧师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光与影!
(昨天在电脑里翻出好多呜喵王时期的截图,想起好多欢乐的故事,于是下次来一个图片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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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还忙碌着很多工作上的事情以及偶尔的懒惰的时候,CTM到来了,结果呜喵王时代芽衣的旅程还没有叨叨出来,速度太慢了哟,笑。)
那应该还是夏天的时候,最明亮最浪漫的季节。面对着小法师,一连好多天,我都在想,重新开始要怎么样开始。
左左(注意:不是左猪,而是名字很“矫情”的一只盗贼)去了台服,偶尔爬回来,带着我到处瞎跑。甚至是尝试带我打JJC,然后被气的直吐血。一连好几句话都是:你闪现又不用,又慢了3秒,不是要你隐身吗……我啊就是个丢三落四的主儿,记住了这句一定会忘记下一句。
左左不在的时候,我就在主城里面瞎晃,和蛋蛋聊天。为了避开主城快速刷新的屏幕,躲到闪金镇。一个70级法师总蹲在这个小村庄,回头率还是相当高的。
无所事事。甚至,总是想起那些不愉快,想要逃离的心,愈加厚重起来。
小A哥鼓励我去台服,总监也想拉我和她一起玩台服,大叔说,你要是去的话我也去。远征台服的火苗大抵就是这样慢慢烧起来了。
豆子哥很久之前就已经去了台服,每天不亦乐乎。小A哥不断嘱咐我说:去台服了就去找豆子,让他带着你,有个人照顾。好像生怕山高路远我跑丢了似的。
去了豆子哥在服务器,也进了他在的公会。依然选择了血精灵妹子,选择牧师,依然取名“芽衣”。如果说第一次取名“芽衣”是因为哥哥,那么这一次,应该说是我早已习惯在游戏里的这个称呼,觉得她已经代表了一段记忆。
在我和小A哥的强烈鼓动下,大叔选了牛头战士。我说,谁是战士我就给谁刷血。笑。其实让芽衣刷血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呐。至少那时候是相当危险的。
公会的名字很长很长,我到现在也没有记住。会长是个超级好的人,大家都喜欢“欺负”他,绝对随传随到,有求必应。曾因为一只花羽鹦鹉而一夜“暴富”,从而晋升为“散财童子”(笑)。会长也被称为“代练君”,是个有耐心的任务控,熟悉所有的任务路线(难道是因为做过好几次博学者的成就咩?),但是极度讨厌刷副本。于是经常帮助各种“忙人”或者各种“懒虫”升级。他一定揣了个小本子上面记了好多人的账号和密码。而我对他的称呼,也经历了“会长大人——左进大大——左大——左猪”的演进之后落定为“左猪”,这也一度让他捶胸顿足,大呼地位越来越低。
盗贼左左虽然在台服,却和我们不在一个服务器,练小号对左左来说绝对是一件要命的事(灰常之懒),和左猪同为“左家庄”人士,咋区别这么大呢?
本来逃离台服来到国服的小叮叮(另类吧?别个都是从国服逃往台服,叮叮小童鞋是反着的,笑),也跟我们回到了台服,刚入会说了诸如“收月饼”之类的“严肃”话题,于是被严肃的左猪大人吓到。然后悄悄M我说:“咋这么严肃?”后来慢慢的,小叮叮成了大家呵护的小弟呢。现在啊,被杰大姐“勾引”走啦,笑。
那时候一起的还有小鸟,可是后来因为要照顾小宝贝,只好退出了游戏,我们都很想念她。教授有时候笨笨的呆呆的,我觉得特别像呆贼,他工作也挺忙的,断断续续的在游戏。而小A哥算是姗姗来迟的一个,我和大叔天天盼日日盼,终于,在我们都80了好久之后,小A哥来了!又可以一起游戏,这是相当开心的事情。这里的故事就留待以后慢慢讲,谁叫他是后来的嘛,再笑。
就这样,芽衣的远征之路正式开始了,体验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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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哥在群里嘀咕着他的出场越来越显得遥遥无期,我才忽然惊觉《芽衣的游戏(系列)》已经断档好久。
电脑里面还存着许多截图,大叔说,台服篇要比国服时候更丰富,要图文并茂。
那时候信誓旦旦地说要把每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时刻和场景都截下来,放到我的游戏记录里。
每一个漂亮的场景,第一次打通一个副本,第一次踏上的土地……
可总还是漏掉了许多。
把前面7篇+1篇番外翻出来,竟然也有一万几千字了。
一一看一遍,想起了好多故事,像傻子一样笑开了花。
想起总叫着“芽衣姐姐”的傻瓜蛋,想起总爱拉我一起跑地图的左左,
想起艾尔文森林遇到的超爱哈利波特的风歌,想起热爱着战场的小蓑衣(来台服后改称小叮叮),
还有每一次气急败坏的哥哥,喜欢叫我小白的偶尔迷路,
囧门的大家一起浩浩荡荡的迁徙,还有想要一起自强开荒的理想……
那时的芽衣和现在的芽衣,一个是经常惹哥哥生气的小白,一个是终于有些懂得牧师的芽衣了,
虽然意识仍旧有些白,笑。
而在台服游玩的路上,仍旧会不断犯迷糊,被左豬说成天然呆;
也会沾上职业的光,忽然变成“大腿”。
左豬是大家最爱的代练左,拽着大家的账号扬言要洗劫大家的仓库,于是拽着左豬账号的豆子在后面偷笑;
大叔背负着众人的不解在火星愣是练到73,因为要等着芽衣一起去诺森德;小A哥总也到不了80;
BOSS要倒了,大土猫不见了,肯定是被老婆召唤;托大姐满副本乱窜寻刺激,于是累死坦和補;
小柠檬接藍姐姐的班把公会仓库管理的井井有条;校长总是窜上窜下来打个招呼神出鬼没;
小叮叮最喜欢上来和大家聊天儿;暴力牛也会死在半空的大刺上,拖着灵魂瞪着尸体就是活不了;
織云、持咒天、居士,永远也分不清电脑后究竟是大龜、大罗还是老陈,或者藍姐姐;
杰大姐总是幸福得像朵花儿;鸦片创建“小小柠檬”来混淆视听,
小巴永远痛恨着这鬼服不景气的AH,这才是錢串串巴的本色呐;
……
好多点点滴滴地欢乐,
我很庆幸来到了这里,而我亦会想念依然在国服的朋友,
那么在艾泽拉斯即将经历浩劫与重生之前,
暂且开始慢慢整理一下呜喵王时代芽衣的游戏旅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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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些东西丢不下。 - [五后,我们继续数数]
突然,
想念起那个美好的万圣节,
每天和哥哥上线去血色修道院斩杀无头骑士的时候。
他冲在前方厮杀,我在身后加血。
偶尔爆出的小南瓜怪,用神圣新星爆掉。
盼着骑上无头骑士的战马,或者带着南瓜娃娃到处疯跑。
甚至那个可以发出高亢又猥琐的笑声的头盔,
都能嬉闹着让这声音在血色修道院的上空盘旋。
简单的期待着每一次的战斗,简单的挂满喜悦,
然后心满意足,雀跃,或是惊喜。
如今回想起来,竟会浅浅地泛起泪花。
艾泽拉斯是片充满回忆的大森林。
我在那里和哥哥一起回到小时候的玩乐时光,
在那里遇见新朋友每天一起嬉笑怒骂,
在那里和大家一起骄傲的昂起头,奔向前方。
只可惜,一切已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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